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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0 生病第四日周六 周末哥嫂都回陕西了,我起床后觉得自己不对劲,就开始孤苦伶仃的看着温度计一个小时涨0.1度,涨到37.7的时候,男朋友撑不住了,冲过来拎我去看医生,我实在腰酸背痛走不动路,就说去社区医院看一下拿点退烧药回来吃就好。 社区卫生所的人量了我的体温,说,你去回龙观的镇医院找医生吧……把我踢出来了 然后就去医院买了口罩,打车过去,还主动去了发热筛查室,一个很年轻的小护士,详细记录了我的姓名年龄单位职业手机号还问我有没有去过外地,我说刚从大连回来,然后读体温37.8,接着说,直接挂号去内科就好了。 内科人很多,排在我前面四五个人。也有人和我差不多症状,医生看了化验血的结果都说是普通感冒。医生也很和善,别人要什么药都给开,有人的药费不能报销写在她老公的病例上也可以,就是这么和善的一个医生,问了我的体温,问了有没有去过外地,我又回答一遍。她问我筛查了没有,我说我刚从筛查室过来,她说不是这个,是甲流筛查,我说哪里可以做,她说大医院都可以。她说,你把挂的号退了吧。毁尸灭迹。 我第一次知道挂号可以退。 我又被踢出来了。 我说我想回家。我觉得我没事。于是去药店买了点感冒药。 回家烧水喝,喝了两大壶,出了几身汗,体温还是涨到了三十八度五。那位小朋友还在惦记甲流筛查的事情,三零六医院是他们的指定医院,他就先给那边打电话,接电话的护士说他们不可以,于是继续追问哪里可以,对方问了一下周围的人,说了医院A。 网上查了A的电话,打过去对方是总台,说可以,然后又说,给你个电话你详细问问。 再次拨电话,又说不可以,又说总台说打这个电话,你们可以查,又说总台说能查你找总台查。 觉得不甘心,找了医院B。基本上是类似的套路。顿时觉得人生很灰暗。 后来根据谷歌地图提供的信息,回龙观还有一家医院,而且不太远,而且是民营的。 穿好衣服戴帽子戴围巾戴口罩穿鞋子奔了过去。并且决定如果医生问起了隐瞒去过大连这一事实。 结果医生没问,让我去扎了手指,看了化验结果医生说可以排除是甲流,于是打针云云,打完针我就又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了。某小朋友颇为欣慰。这会都快半夜十二点了。 回家睡觉。 周日 睡醒量体温37.1,我很开心。 小王同志单位有事,我就自己去打针了,感觉自己好的不行。 然后南下回到西直门地区,还惦记周一上班的事情。 周一 史上最恐怖的清晨来临。 我睡得很不好,做了很多梦,五点多醒来就再也没法睡了,安静的在床上躺着都不能。我已经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了,觉得自己不是很烧,但是很难受,反正睡不着,不如去趟医院。 打车,想说海军总医院,说成了空军总医院。然后就来到了人民空军的地盘。 急诊科的帅哥递给我温度计,说先量一下吧。结果就是十分钟后我发现自己惊为天人的39.7了。我被安排去做甲流筛查。 抽血的小护士很紧张,扎了三次才出血。她觉得我也很紧张,还说,就算真的是甲流也能很快好起来。还说,昨天这个有一个和我同名的小美女也来做筛查。 其实抽血也只能查血常规,甲流的判定是依靠鼻涕和试纸。二十分钟后,我得到了一张报告单,上面硕大两个字“阴性”。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天有点下雪。感觉依然是脚底踩棉花,还好没有晕过去。 白天萎靡了一天,晚上发现还是38.8,于是很郁闷,就吃了退烧药,喝了两升水。睡前成果将体温降到36.5。感觉前所未有的凉爽。
今天。 睡醒立刻量了体温,37.8。万恶的感冒。 November 02 周末这个周末仿佛神一般的存在。
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去年的北京几乎没有下过雪。
夜里到了零下很多度
宿舍还没有暖气
于是开着电热毯睡了
热死了
然后关了电热毯
冷死了
再开了电热毯
睡着了
天亮的时候成了烤包子……
另,看了两部电影,KNOWING&麦兜响当当
以上
October 12 川办餐厅和净饭咖啡我自己真的很少主动去试吃从来没去过的馆子,也宁愿在常去的餐厅点相同的菜。
所以来京两年有余,去外面吃饭也总是在单位或清华附近、西直门和中关村这几个地方徘徊。
偶尔大餐,也就是沸腾鱼乡海底捞如此种种。
只是最近一改往日作风,去了新的馆子。都很喜欢,虽然都在犄角旮旯的地方,路线实在是复杂,以我浅薄的文字功底和低劣的方向感永远也说不清楚。
有兴趣的自行百度地图。
川办餐厅很嘈杂,可以吃到那些最最好吃的川菜。
净饭咖啡是一家素食的西餐,有cheese,装修风格明亮,略显破碎。人不多,我们去吃的时候,有人在交易珠宝=_=。 August 11 食物,二则1.鸡腿
吃鸡腿的权利是上天赋予小孩儿的。
大宴宾客之时,端上来一只整鸡,它的腿一定要被拽下来给年纪最小的那个。
场景移至了车公庄大街19号院的食堂。
黑压压一片坐满了人。
旁边桌上一对父子,父亲满头大汗,儿子愁眉苦脸。不知道孩他娘哪里去了。
小朋友埋头扒饭,小碗里赫然一只鸡腿。
他爹说:这个比肯德基里的好吃吧?
他娃没应声,继续埋头扒饭,继续愁眉苦脸。
2.苦瓜
今日菜谱:鸡蛋西红柿,苦瓜鸡丝,一两饭。
我很烦躁,于是把苦瓜挑出来吃掉,其余几乎没动。
苦瓜的苦,并不美味,不过可以忍受。
遥想2001年在西区一层食堂花了2块钱打到的苦瓜肉片,我在吃之前,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苦不堪言的菜式,于是统统扔掉。
如果有人对小孩子说:“走,叔叔带你吃苦瓜。”他是不是疯了。
用来骗小孩子的,永远是糖果,冰激凌,和鸡腿。
用来宠小孩子的,依然是糖果,冰激凌,和鸡腿。
可是我,今天的午饭却是鸡肉,西红柿,和苦瓜。
以上。好久不写排比句,哎呀呀嘿。
好久 天呐今天着实有些烦躁。
也许是立秋了却仍然不凉快的缘故。
最近,
忘了画画儿,
忘了写字儿,
成了一个小残疾人儿 July 16 我是十分抑郁悲观的讨厌的人儿最近几天的表现充分说明了这一点。 所以喜欢《不想长大》里的: 天真 愚蠢 快乐 美好
晚饭和何总去吃呷哺。 旁边一个大妈。 煮了羊肉一盘,荷包蛋一枚,青菜几根,把水沥干,装进可乐杯子,要了个塑料袋带走。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。 太惊人了。 July 07 七月七日三年前的今天天。毕业。 毕业带给我的伤感,其实微乎其微,虽然曾经为此写过一星半点酸文假醋。 今天坐地铁的时候,十号线团结湖站,站在扶梯上,看着电子屏闪过七月七日星期二。 我这才猛然记起,今天是我毕业的日子。我想了很久才想清楚,是两年还是三年。
我总是有意无意避开惹人感伤的毕业场景。 总是骗自己说,来日方长,其实时日无多。 更多的时候,以为是退场,其实则是谢幕。
btw:地铁里看到C罗的清扬广告,哈哈大笑。 June 24 现在是清晨六点半我是三个半小时之前起的床。 这210分钟,我干了如下的事情: 1.画画儿。最终画了三张,最开始的两张被我揉成一团,丢进了垃圾桶。 事实表明,如果无法忍耐最初线稿的拙劣,永远看不到这幅画完成时会是什么模样。我往往无法忍耐,从画儿童国画就开始了。总会把画到三分之一、一半、甚至三分之二的画儿,扔进垃圾桶。 2.洗衣服。洗了无数件短袖,一条牛仔裤,两条裙子,还有两条连衣裙没有洗。 天知道这是攒了多久的衣服。 3.扫地。 4.洗澡。 5.发呆。 8.听鸟儿叫。 看了成果颇丰。 一会吃早餐早点去单位罢,传说今天又会很热。 伟大的首都。 孤雁今天睡醒,冲凉,好换好衣服。
发现离上班时间还有那么一点,
然后就趴在床上发呆。
突然闪过一个讲起来略显忧郁的念头,
“我仿佛是一只孤雁”
这个没来由的念头,大概是我看着宿舍的墙壁,乱糟糟的一屋子东西,还有窗外无比灿烂的阳光所产生的。
乱糟糟的,待续吧,哈哈。
May 31 第二日。关键字:星际迷航。5.29.
本来是说去橘子洲头。
结果江边风太大,我们只是遥望它了一眼。
然后躲在Eco-HOUSE喝咖啡。
一杯香草拿铁,一杯焦糖玛奇雅朵。
咖啡杯一高一矮,厚厚的一层泡沫。
至于《星际迷航》
在北京的时候同门师妹问我看了没有。我装傻充愣的说,这个是啥,你那有盗版盘么?
坦白的说,我不是一个科幻迷。
不过电影看得津津有味。
就像我很喜欢《CUBE》,但对密室杀人其实没有什么兴趣一样。
瞬时移动,是种令人着迷的力量。比起飞行,更显得伟大。
端午节本来是计划在端午节来更新spaces的,再讲一次那个包子和米饭打架粽子是卧底的万年不变的笑话的。
本来是计划在端午节和众人去fb一番的。
这两点没有实现的原因是:端午节那天,我五点钟才床上爬起来。
路径如下:
宿舍→宿舍楼下→建设部门口→出租车→东直门→机场快轨→首都机场T3→C03登机口→高空→着陆→黄花机场。
值得一提的是,起飞前,飞机在跑道上走走停停的滑行了40mins,让我在第一次启用的sketch pad上涂鸦了一番。
开始照着飞机上的杂志上的插画画着玩。
一张是布老虎,第一次画这种玩意,画成了四不像。
第二张是一个高档住宅区的广告,小别墅轻车熟路手到擒来轻易拿下。
第三张是辆微型车,我最恨我画出来的汽车,像是一堆废铁,难看的要命。
然后就失去了兴致,开始描“旅客须知”的黑体字。
然后终于起飞,哎呀。
下飞机的那一刻,潮湿感扑面而来。
长沙成了为数不多的我为其停留的城市。
之所以为数不多,因为除此之外,有的只是西安,上海和北京。
所谓停留,就是可以悠闲的坐公车,散步,逛街,或者去趟电影院。 May 23 昨日汇报一周以前得到消息。5月22日要去国家大剧院参观。下午两点集合出发。 五天以前得到消息。5月22日要开xxxxxx第二次工作会议。 三天以前得到确认,这个会要开整整一天。 于是,昨天就被关在地下二层会议室待了一天。
各种口音的老先生们逐个发言。
昨天最高气温29℃。结果,穿了短袖牛仔帆布鞋的我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甚至中午在支撑不住的时候还开了一阵暖风。 午餐是食堂打包好的盒饭送到地下室的。 两荤两素西红柿鸡蛋汤外加酱牛肉和小小的一枚苹果。 听起来很丰盛的样子。 其实惨不忍睹。 中文休息时间玩了两把蜘蛛纸牌。 结果一把也没有开。
下午大家有些疲乏。可是还是继续开会。 总有一两位情绪激昂用词尖锐发表自己的看法。 喵,我好困,。
本来不想去新大都吃饭。 结果还是被拉去了。觉得酸汤鲈鱼好吃。 和大佬们聊天到9点中才散。 神经又是紧张了12小时,苍天啊。 May 13 今天今天是5.12周年祭的第二天。 是大陆地区第二例HINI确诊的日子。
我今天起晚了。大概是被蚊香里的农药弄晕了。 中午接了个电话就被人拉出去跑了大半个下午,且去了危险的地方,惠新西街北口。 于是大家叫嚣着要等我回来把我关起来半年才甘心。
从排版厂回来,上线有些不爽,他觉得这种事情不值得一去。 我觉得也是,尤其冒着生命危险。
晚上又是不小心加班到了九点,虽然没什么作为。 刚来不久的海龟女同事用出租车载我了一段,又少走了一些路。 司机师傅看起来年纪不小,而其很贫,是贫起来一本正经的那种。
我上车说去建设部,他大概不知道怎么走,让我指路。 我说,前面左拐就是。 他问,前面能左拐么。 我认真说,八点后能吧。 他说,能拐我就拐了。不能拐我也没辙。 我继续认真,不能拐就掉头绕一下。 他说,您看,二十点以后可以拐。现在确实可以拐。
进了院的大门,他说,这就是建设部啊。 我说,是啊。 他说,建设部管啥啊。 我说,管盖房子啊。 他说,盖啥样的房子都管么。 我说,管得着就管啊。 他说,那月球上他管得着嘛。
于是,我就被活活噎死了…… 我十分后悔对他的提问做了认真翔实的回答。
今天我很絮叨。哈哈。 以上,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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